舒恩心说,照这么着,好像还是前者会更好些。
胡思乱想半晌,直到门外又响起敲门声,家政在提醒他测量顾邵卓的体温。
小孩这才呆愣着回神。
伸手掰开床上陷入深眠人的嘴,尽量忽略男人的唇片,将水银温度计有些暴力地塞了进去。
“四十八度七耶。”家政再三查看数据库的数值,在反复核对体温计上的红标。
感叹:“直接比早上飙升了三度!怎么回事呢,照理不会升的这么快啊!”
家政有意强调着“这么”,说话语气夸张好笑。
“刚才老板是干什么事情了吗?”家政转头问舒恩。
小孩正喝着泡好的菊花茶,骤然被这问话呛着,不住摆手。
家政诶一声,吓得一个激灵,“慢点喝小少爷,我不问了!”
“对了,医生马上会过来一趟。”家政在给舒恩顺背,“会根据老板的情况再做些更详细的判断。”
舒恩心里有事,就连家政订的他最喜欢的蛋糕也没吃几口。
直到医生穿着严密的防护服进门,舒恩才有了些精神。
在旁边看着医生有条不紊的检查完,最后取下听诊器,舒恩着急上来问。
“顾邵住还好吗?”
医生点头,“不好也不坏,但是比昨晚情况要好得多了。”
舒恩心提起来,小心说:“他怎么还没醒?好像都睡了两个小时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