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恩自己上了楼,偌大房子内没有了家政的动静显得格外静默。
舒恩停在主卧门口,犹豫两秒,还是选择敲了三下门,然后拧开门把手侧身进去。
屋内窗帘不知道什么时候拉上了。
舒恩顿了顿,记得自己在监控里看的时候,好像还是开着的。
但这都是无关紧要的。
舒恩很快便转移注意力,小跑到中间的大床边。
床头柜被两个精密的医疗器具替代,延伸的长线一条连接在顾邵卓的脖颈后,另一个隐没在薄被下。
舒恩倾身,双手撑在顾邵卓身侧,脸距离顾邵卓很近。
他仔细看了会儿男人的脸,睡着时候五官没有平时那么具有攻击性,只是下半张脸上,那泛着冷金属光泽的止咬器搭配着,添了几分不近人情的气质。
只是男人喷洒出的气息温度太高,就算隔着铁笼一般的止咬器,热气扑在舒恩脸上,仍是烫得他一哆嗦。
但舒恩没动,反而凑得更近了,鼻尖几乎和冷硬的材质紧密贴在一起。
他学着顾邵卓以前经常对他做的动作,小狗一样,感受到男人呼吸均匀,正睡得沉沉。
倒是和往常没有任何区别,要不是秘书嘱咐自己的时候一脸严肃,他甚至有些不相信现在安静躺在床上的顾邵卓正在易感期。
他又突然想到家政,也不知道它的手臂现在修理的什么样了。
不过——
舒恩低头眨巴眼看顾邵卓。心说,顾邵卓倒是没有暴起咬自己唉。
小孩心里忽然乐颠颠的。
他开口,声音软软的,“顾邵卓,你什么时候能醒来啊?”
床上的人没有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