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黎原先根本不同意舒恩在顾邵卓这么危险的情况下回去, 但耐不住儿子红眼要哭。
一旁边吴德也不嫌事大,附和着:“只能共富贵不能共患难,这太白眼狼了,我们邵家家训可不是这么教的。”
“……哪门子的家训?”邵黎作势要去抽他。
三人紧急买了最早的航班。
两小时落地,缅因猫秘书在出站口接到舒恩就往别墅赶。
“顾邵卓现在情况怎么样了?”
前面司机开得稳当,舒恩等秘书恢完工作电话, 开口询问。
秘书拿出一旁的平板,瞳膜验证通过,在上面快速操作几下将屏幕递给舒恩。
“还没醒, 不过昨天打了一针目前状态还算稳定。”
屏幕内是实时监控的画面。
舒恩一眼就认出场景是别墅二楼的主卧, 摄像头正对大床, 而顾邵卓闭眼躺在中间,面上还带了一套类似于止咬器的黑色铁网器。
不知道是滤镜的问题,男人面色显得稍白,不像往日那么红润。
鲜少透露出点不合时宜的脆弱。
舒恩心情低落,伸手去触碰屏幕上顾邵卓的脸。
他哑着嗓子问秘书:“我昨天查过资料,动物人的发情期持续时间最少也要两天, 这几天我需要怎么做呢?”
“老板的这几天情绪不会特别稳定,动物的原始本能会占据上风。”
秘书精简医嘱,“以狗为例,很多会出现圈地盘或者攻击的现象,为了以防他失控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,身边有一个最亲近的人照顾就会好很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