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快开学了才回苏城,还有一周也快了。”舒恩摆着指头,“到时候我去家里,你可以提前让家政给我帮我预定一个小蛋糕吗?”
顾邵卓从镜子看舒恩,笑着调侃:“小馋猫,出来玩没少吃吧?”
“三天才吃一块呢,而且那些蛋糕都不好吃。”
舒恩撇嘴,“你帮我订嘛!”
“好,都听恩恩的。”这么久没见了,还不是舒恩说什么他做什么。
顾邵卓攥住小孩的手,跟他说头发差不多了干了:“睡觉吧,发布会明天九点,明天再留一个晚上我就要走了。”
说实话好快,也不过在一起两个晚上,二十多个小时又要分开了。
舒恩舍不得,但他很懂事,知道不能影响顾邵卓工作了。
伸手,在男人尾椎骨上反复揉捏胡摸:“尾巴呢?我要玩尾巴!”
舒恩手痒一个月了,尤其是今天晚上。
现下两人共处一室,他手上使了不小的力道,将那条大尾巴反复从尾根触碰到尖头,把男人挼的嘶嘶抽气。
“还有耳朵!”
舒恩说完,又要伸手去抓顾邵卓头发。
不料男人忽然顿住,侧头,唇片轻点舒恩柔软的掌心。
“这两天先给乖乖玩尾巴,耳朵等回去再完。”
舒恩一怔:“为什么啊?”
顾邵卓理由说的义正言辞:“这几天尾巴和耳朵都给玩的话,恩恩不就不会那么快想我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