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德:“放什么屁!不只有他在打我吗?!”
身后邵黎和邵芸芸急匆匆赶来,邵黎脸色瞧着比在宴会上红润许多,只是眼皮微肿。
自看见舒恩,整个人控制不住地在抖,被邵芸芸挽着才勉强保持镇定。
“误会了小恩!是阿姨有些事想跟你说一下,”邵芸芸挥开保镖,笑着打圆场,“不去教室也没问题,我们就在这儿说好了。”
舒恩顿了顿,这才放开手给吴德自由。
他目光落在邵黎身上几秒才收回视线:“是什么事情啊阿姨?”
口袋手机嗡嗡响动,舒恩知道是顾邵卓没等到他,给自己打电话。
舒恩将电话挂了,给顾邵卓发条消息过去,将手机熄屏。
“是这样的,我长话短说。”邵芸芸情绪比邵黎稳定,但还是激动更多,说话的语速不由得变快。
“桉静应该跟你提过一点,我妹妹的儿子刚出生被仇家绑架,当时事情闹得满城风雨,况且那时候孩子太小了,所有信息都没来得及录库,中途也找了很多家人类福利院和医院都没消息。”
“我们原本都以为那个孩子已经不在了,但这两年陆续在米国落网了几个绑匪,从他们口中得知,那个孩子可能还活着。”
舒恩眼皮跳了跳,隐隐感觉到什么,但大脑对这番话还未完全处理过来。
“前几天你去了我的生日宴,在后花园你的手被玫瑰划伤了,你还记得吗?我们拿了上面残留的血液进行dna检测……”
“你们在做什么!”
邵芸芸还不及将话说完,不远处一声怒吼。
空气中的因子为之震动,只不过人类感受不到,只是被吓得起了一身鸡皮。
动物人保镖霎时全部保进入高度戒备,露出的半拟态形体上的毛发全部炸起,紧盯着出现在不远处的人影。
日头几乎落下,教学楼挡住大部分光线,微弱的暗黄折射度太小,落在男人的轮廓,将投在地上的黑影拉得颀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