卧室只开了壁灯和床尾的暗黄灯带,大床都已收拾整齐了,好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。
顾邵卓拉起浴袍领口凑近鼻间仔细嗅闻。
上面还是染了股烟味。
得趁舒恩洗澡出来前再换身干净的。
他正往里间的更衣室去,路过浴室,却见门已经打开了,刚还在洗澡的小孩不见了身影。
动作一顿,顾邵卓转身在卧房内叫舒恩。
没回应。
不知道一不留神不知道跑哪儿去了。
小孩脖子上还有伤口,有一道是他为了给人长记性,控制好咬合力度留下的。
还有几个是后来没控制住弄破了。
好在口子都不深,顾邵卓从小人类身上起来,瞅着白嫩皮肤上的印子心惊胆战的,后悔得恨不得当场给自己一拳。
放在以往只要顾邵卓咬完舔舔,出血的地方便能快速愈合。
但自从上次变回伯恩山体态,他就连自己出血愈合就有些控制不住。
舒恩为此还专门叫了萨摩耶保镖过来帮忙诊断,但结果显示他哪儿哪儿都非常健康。
与他,不影响生活,想着或许是属于动物人的某些功能在退化。
但如果小孩受伤出血了就令他头疼了。
人类的一道伤口愈合要花费很长时间。
所以这次他怕舒恩洗澡沾到水感染,原是想给人洗的。
但小孩说什么都不肯,将他死命往外推,一张小脸通红,叫喊的唇片也破了点皮,轻微的红肿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