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内没有开灯,只有外头偌大花园的数盏庭院长灯亮光,透过落地玻璃窗照射进来,不均匀地打在顾邵卓脸上。
这样看,顾邵卓的眼窝极深,眉眼间一块三角黑影下是泛着蓝光的瞳孔。
舒恩对上那极具侵略和惩罚意味的眼神,瞬间噤若寒战,火热的屁股竟跟着发麻。
舒恩下意识吞咽涎水的声音在这方寸内无限放大,就连周身的空气都变得稀薄,他大脑晕胀,快要喘不过时,听见顾邵卓在自己耳边咬耳朵。
温柔暧昧的。
说出来的话却令舒恩一颤,双腿夹紧。
“恩恩想先从哪儿开始?”
“……”仰了半天头。
舒恩心说,主人在颈窝处停顿半晌了,这么长时间不动作,原来是坏心眼地想让自己说出来。
他英雄就义紧闭双眼,咬牙:“脖子吧!”
话音刚落,锁骨被一双尖牙叼住,绵绵的刺痛感传来。
舒恩咬紧牙关,等待那犬牙刺破皮肤,但被咬住的嫩肉转而被一只触感湿软的物件来回舔舐,力道不小,那一块没过多就便开始发烫。
没有他想象那般心惊胆战的惩罚,但这动作也有点……
舒恩愣怔着,任由顾邵卓埋首在自己身上流连。
那条大舌头终于舍得放开已经快被磨破皮的锁骨,向上不断舔舐其余裸露在空气中的白皮。
直到脖颈间全是自己的气味,男人仍然觉不足,唇舌缓慢向下,叼住衬衫扣子厮磨着。
衬衫是全新的,卡扣之间系得紧,靠牙齿拨弄不开分毫。
胸口蓦地一疼。
舒恩张口喘气,长睫乱颤,一双带着水光的眸子垂下,撞进顾邵卓的眼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