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当初是怎么想到这种艺术品可以拿来养花的?
虽然顾邵卓还真就买下来让他养花了。
舒恩抱着瓶子漫无目的得在偌大的观赏室内走了一圈,他指腹摩挲瓶身,一边还注意着墙面上悬浮的时钟——
顾邵卓已经进去九分钟了!
但光听动静,浴室内的水声丝毫没有停下来的趋势。
舒恩拧眉,回忆方才顾邵卓在他面前时候说的话——以及神情。
小孩脑中浮现出主人的俊脸。
主人脸很红,表情好像……有些难受?
顾邵卓那铁打的一般的人,怎么会突然不舒服,那……不会在里面出什么事了吧!
舒恩想到这儿心头一悸,浑身的血液都回流发凉了。
他忙不迭从沙发上呲溜跳下来,双手拿着瓶子往玻璃柜里放,兔子一样,两三步蹦到磨砂门前。
起初,他用手拍打,但里面人没有回声,舒恩慌忙间直接改用以头撞门——
“啪叽!”
门开了。
他蒙头冲进了一个浑身冰凉带水的胸膛!
“恩恩?出事了吗!”
顾邵卓不由分说,一双长眼眯起朝门口瞥,手伸来,像十分钟前那样将舒恩提小蛋糕一样提溜起来。
舒恩裸露的皮肤被凉地起了一身鸡皮。
他低头仔细检查顾邵卓,见人完好无损,安心下呼出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