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恩摇头:“不会的,外面的风是热的。”
说到感冒,他不由得想起今天早上的事情。
那场景,堪称鸡飞狗跳。
不过舒恩还是第一次看见顾邵卓脸红的样子,当真是稀奇极了。
舒恩抿着嘴偷笑,顾邵卓全权当作没看见,抱起人放在腿上,食指弯曲,剐蹭一下舒恩鼻梁。
“小坏蛋。”
顾邵卓食指关节处还贴着一张创口贴。
是早上小孩骑在自己身上给他洗澡,他甩水挣扎间无意擦伤的。
顾邵卓自身的恢复能力是极快的,但那口子刚开始流血止都止不住。
把舒恩脸都吓白了,紧急叫秘书送来止血胶囊塞到狗嘴里喂下。
手上的那道创口其实早就愈合了,但小孩还是贴心地给他用了一张。
顾邵卓不舍得撕下来,就这样贴了一天。
舒恩早上玩得够够的,于是一整天和顾邵卓在一起都是老老实实的。
现下窝在男人怀里,嗅闻着主人身上酒店沐浴露的淡香,放松地耷拉眼。
他像树懒一样攀着顾邵卓的脖颈,半晌,注意到车子经过的路段不是熟悉的景物,睁眼分辨会儿,转头问人:“不回家吗?”
顾邵卓温柔地顺着舒恩的背脊,点头:“宝宝又忘记了,上个月你看杂志,不是看上了一款粉彩瓶说很适合养花?彩瓶的拍卖会晚上七点开始,我们现在过去。”
舒恩面露茫然,认真思索一会儿才忆起来。
那都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