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氏一个人既要照顾安大木那个老不死的,伺候安琥的同时还要下地去干活,累得她见天的哭骂, 怨安琥不懂事。
可让她逼着安琥下地干活又舍不得,更舍不得打骂他一下,最后什么活儿都只能全压到了自己身上去, 短短一个月头发都累得花白了不少。
安阮听着心里没有任何一点感触,只觉得他们都活该。
安家的苦难没在安阮心里留下一点痕迹,听过之后便抛之脑后再不管了。
周家的田地多, 又因为天气不错,今年又是大丰收的一年,哪怕已经请了二十来个帮工,还是整整收了大半个月才收完了所有的稻子。
周旭前些时日去了梁城参加发解试,今年回不来帮忙,临行前回了一趟家里辞别,得知自己即将当叔叔后高兴得不行,一个劲儿得说等他从梁城回来,一定要给他未出世的小侄买个平安锁,让其他人都不要买。
他有这份心意其他人自然也不舍得让他失望,自然是满口答应。
秋收忙得所有人脚打后脑勺,连安阮这个孕夫也不能避免。
请了帮工不仅要付工钱,还得负责一日的三餐。刚开始的时候全由朱莲花一个人负责二十多口人的吃食,还得跟着下地去干活,没几天就累得直不起腰来。
安阮看着心疼,腹中的胎儿已经有六个月了,期间老大夫给他把过几次脉,说胎像如今已经十分稳固,做些不是很累的活并不会影响什么,否则别说是安阮自己,连周言和朱莲花也不敢让他这么操劳。
在安阮的坚持下,周家人都拗不过他,最后由他揽去了做饭的活计,连带着他那些鸡鸭的喂食也包揽了回去,独独喂野猪这事儿却是说什么也没让他去。
前两月家里的母猪产下了五只小猪崽,现在的小猪崽正是最活泼好动的时候,脾气也暴躁,就怕个万一冲出围栏伤到了安阮,那可就坏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