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,完全搞不清楚周言在想什么,捏着这么一张王牌为何一直不打出来。
周言这时才开口道:“谁说我们认罪了?”
两位衙役顿住,嘿了一声:“怎的?你要抗拒执法不成?”
周言道:“自然不是,只是我有一事想问官老爷。”
衙役见他从头到尾态度都不错,没有刻意为难他,见状也耐着性子道:“问吧。”
周言从袖袋之中取出一张有些泛黄的纸来,手一抖便展了开来:“安阮虽说是我夫郎,但当初是你余氏与安大木以十两银子卖进周家的。这卖身契上可是写得明明白白清清楚楚,当初也是你余氏签的字画的押,村长里正还有云水村的村民皆是见证。”
“安阮如今可是我们周家的人,跟你们安家有什么关系?”
“怎么?你们安家还想抵赖不成?”
那张卖身契上,白纸黑字的写着安阮卖入周家,安大木与安阮断绝父子关系,从此恩断义绝各自安好。
父子关系都断绝了,自然就没了赡养的义务。
第58章 五十八
衙役脸色有点不好看, 余氏母子俩告官时可对卖身契一事只字不提,这不是平白让他们跑了一趟?
两人立马凶神恶煞的看向余氏:“这卖身契可是真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