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阮仰头盯着周言,看他走近便伸出一只手拍了拍床榻:“睡觉。”
都醉成小酒鬼了,撒起酒疯竟也这么可爱。
周言忍俊不禁,迅速踢掉了鞋袜爬上了床。
安阮见状也一骨碌躺下,然后习惯性的往他怀里滚,只是刚沾到他胸膛,却感受到了寒气后又突然不满的噘嘴,小声的嘀咕了一句:“好冷,不喜欢。”
然后像一只蝉蛹一样蛄蛹到了床榻里头去,抓过枕头抱着,背对着周言一息之间便呼呼大睡了起来。
被嫌弃的周言只觉得又好气又好笑,他不由分说的将人拉了回来,并将他从裹得严严实实的被褥里挖了出来。
原本周言是想要好好磋磨他的,毕竟醉酒的安阮还是第一次见,很是叫人稀罕,不过最后他并没有那么做。
安阮怕冷,身子骨也还没彻底养好,若是因自己一时的私欲害得他生病,那周言也没办法原谅自己。
最后他只能无奈的叹了一口气,浅浅的亲了一下安阮越发嫩滑的脸颊,欲求不满的抱着人睡了过去。
翌日,安阮醒来后头疼欲裂,躺在床上痛苦的抱头呻吟,周言耐心的为他按揉着太阳穴,又喂他喝下了醒酒汤,好气又好笑的数落着:“日后还敢喝酒吗?”
安阮回想昨日干的那些丢脸事,拉着被子蒙住了脸,瓮声瓮气的说:“不喝了,再也不喝了。”
谁能想到自己居然一杯不到就倒呢?
真是……太丢人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