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阮抱着微微隆起的肚子,乐观的想说不定揉揉就不撑了。
他低着头揉得专心,昏黄的烛光给他添上几分朦胧的暖意。
经过这半年的调养,安阮已经彻底长开了,原本又黑又瘦的丑夫郎出落成了腰细腿长温润如玉的漂亮美人,一双圆圆的杏眼总是春光潋滟的含着水雾,像有无数说不尽的情愫。
刚到周家的安阮瘦骨伶仃的,像一支本该绽放却被折了枝丢弃到淤泥之中,日渐枯槁颓败的鲜花。
那样的安阮在旁人眼里实在算不上好看,但周言刚见他第一眼就觉得他很漂亮,尤其是那双杏眼格外的吸引人。
之所以说要将安阮送回安家,不过是觉得这样将他买来总归是带着羞辱的意味。
他觉得如果真要娶安阮,也合该是带着聘礼上门将人光明正大的抬回家中才是。
虽然最后还是办了成亲宴把人娶了,可到底是不一样的。
周言盯着安阮看了很久,突然没头没尾的说了一句:“要我帮你消食吗?”
安阮茫然的抬头,并未察觉到危险。
他以为周言是准备帮他肉肚子,本能依赖的将手抬起,朝周言敞开了肚皮:“要的。”
周言的手比他大,估计揉起来消食的速度也能快一些。
这样毫无防备的姿态实在是让人着迷,周言喉咙发紧,俯身轻而易举的将人从椅子上挖起,托着腰肢和腿弯,像抱孩童似的直接抱举到了怀中。
陡然的变故和失重感让安阮下意识环住了周言的后颈,他茫然又无措的眨了眨眼。
不是说帮他消食吗?怎么突然将他抱起来了?
安阮还未意识到危险,直到被放到床榻上,衣带扯开外袍散落,他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此“消食”非彼消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