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觉睡醒,他只觉得浑身骨头都僵了。
躺了太久,感觉人都要躺废了。
他想了想,决定下床活动一下,只是他挪到床边,一只脚伸了下去,房门在这时被人打了开来。
他吓得一个激灵,嗖一下缩回腿,将被子盖到身上,假装无事发生。
进来的人正是周言,他手里还端着一个托盘,盘上放的不是苦涩难喝的汤药,而是一碗香喷喷的炖猪蹄,一碗飘着碧绿菜叶的水煮菜汤,还有一碗糙米饭。
寻常人家连肥肉都吃不上,更别说炖猪蹄了。
安阮只是闻着味儿就口舌生津。
周言并未直接把托盘拿到安阮面前,而是放到了房内的木桌上,转身去将房门和窗户都关紧了,免得漏了冷风进来。
关好门窗后,周言一回头就见安阮伸长了脖子在咽口水,目光黏在那碗炖猪蹄上,眼巴巴的小模样甚是可爱。
他忍俊不禁:“下床来吃饭吧。”
他并未提起安阮刚刚又想偷摸下床的行径,让人一直躺着不让下床也确实难受,所以干脆就睁一只闭一只眼了。
安阮还有点心虚,他试探性的问了一句:“我能下床了?”
周言道:“只是让你躺着好好休息,我又不是不让你下床。”
“不让出房门是因为外头还下着雨,怕你出去吹了凉风淋了雨又感染风寒。”
安阮:“…………”
那他硬生生躺了一天,算是亏了。
安阮顿时没了心理负担,高高兴兴的穿着鞋下了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