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南瓜饼都擀好以后,他才将南瓜稀饭盛到斗碗中晾凉,重新灶里添了柴火洗锅烧油,等到油面上冒了青烟后,将南瓜饼一个个放进去炸。
南瓜饼炸至表面金黄就熟了,用筷子一个个夹起沥油,最后才放入盆中。
等他炸完南瓜饼,朱莲花也切好了笋片,锅里剩下的猪油正好拿来炒苦竹笋。
南瓜饼和炒笋片都是简单的菜式,前前后后没花多少时间就做好了。
索性家里也没多少人,娘两饭桌都没上,直接搬了个小凳子将南瓜饼和炒笋片往上面一搁,一人捧着一碗稀饭坐在沿坎上就开始吃。
苦竹笋味道清苦,但却别有一番风味,倒是叫人越吃越上瘾。
而油炸南瓜饼做的是咸口的,单独吃吃多了会觉得腻,但就着稀饭却正好。
两人平日里吃得都不多,但今日却将稀饭南瓜饼都吃完了,笋片炒得不多,也所剩无几了。
安阮第一次吃得这么撑,感觉食物都从胃里顶到喉咙了。
吃太饱的后果就是午睡时怎么都睡不着,闲来无事的他便蹲到了自己的木箱子前,将那些被他收起来的银子拿出来点了一遍。
周言的一共有七两二十三枚铜板。
安阮自己是没有收入的,只有朱莲花之前给他当零用钱但没有花的十枚铜板,唯一值钱的就是周言送的那支素银簪,还有戴在右手手腕上的银镯子。
周言说过他的银子都交给安阮,想怎么花都成,但安阮并未当真,只当是在帮周言存着。
安阮掂着手里的十枚铜板,忍不住惆怅的叹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