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前买的脂膏派上了大用场,这一回就用了将近一盒。
外头的酒席早已散了个七七八八,隐约传来朱莲花和周爹送人离开的声音。
安阮被单手握着腰肢完全掌控,高热又汗津津的手掌捂着他的嘴巴,压抑又细碎的哭声只能透过指缝溜出来,没有一丁点的反抗之力。
天之将晓,安阮总算能安心的沉沉睡去,劳累一夜的周言反倒在给他做完清理以后,精神奕奕的穿上衣服出了门。
朱莲花和周爹起身时,就见周言逮着一只野鸡从院门外走了进来。
朱莲花一愣:“你去哪儿弄的野鸡?”
农村里一年到头少见荤腥,也就到了年关能沾上一点肉沫子,昨日宴客的野鸡野兔自然是丁点儿都不剩,连汤汁都叫人拿着窝窝头擦了个干净。
“今晨山上抓的。”
周言说着话时已经拎着扑腾的野鸡走到了院子里的石板台上,手起刀落就给鸡抹了脖子放了血。
朱莲花与周爹面面相觑,从彼此眼中看出了几分揶揄和了然。
周言杀了鸡后就将其递给了朱莲花:“娘,拿去炖个汤给阮哥儿补补。”
他没说为什么要补,但几人都心知肚明。
朱莲花莞尔一笑:“成,娘知道了。”
她一口应承了下来,没有借此打趣周言,只是看见他眼下的青黑后心疼的劝了一句:“你赶紧去睡会儿吧。”
周言这时好像才觉得了困,眨了眨干涩的眼睛后朝朱莲花颔首点头:“有劳娘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