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压着嗓子问三伯娘:“三嫂,听你这话,你见过大郎的媳妇儿?”
四周坐着闲聊的人纷纷安静了下来,虽然没有跟着开口,耳朵却是支棱了起来听着呢。
被众人围着像是众星拱月的三伯娘心里暗爽,她抬起下巴,理所当然的说:“那当然见过了。朱莲花那儿媳妇啊长得像个黑猴儿似的,还没我们家文青长得高呢。而且病恹恹的,瘦不伶仃的小身板,一看就不好生养。”
“花了大价钱买了个夫郎又有什么用?就算现在还没被周言克死,我看啊,也不远喽。”
她啧啧摇头,说得好像真为安阮感到惋惜。
“哎哟!我的三嫂哎,这话可说不得啊,要是叫朱莲花那个悍妇,或是周言听见了可不得了。”
周二婶赶紧捂住了她的嘴,紧张兮兮的回头看了一眼厨房的方向,见周家人还在忙活这才松了一口气儿。
“今个儿人家大喜的日子,你说这话可不吉利。”
她说了句公道话,三伯娘却觉得不服,她哼了哼,嘀咕道:“我又没说错,反正等你们见了人知道了。”
在场的人没人搭她的话,连周二婶都找了个去帮忙的几口跑开了,生怕这事儿传到朱莲花一家人耳朵里,他们都得吃不了兜着走。
毕竟哪有在人家大喜的日子咒人新媳妇儿死的?这让朱莲花听到了非得闹个天翻地覆不可。
林文青适时的扯了扯三伯娘的衣服,示意她别说了,结果让她回头狠狠的剜了一眼,但到底是劝住了。
王麻子算的吉时是在申时一刻,恰好该忙活的事情也忙活得差不多了,朱莲花赶紧催促着周言把安阮领出来拜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