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中的锦鲤这些日子吃得挺好,周嬗有事没事就来喂它们。心情好了, 撒一大把;心情不好, 还是撒一大把, 锦鲤一个个都吃的圆不隆咚。总有一天, 他们这院里猫儿是肥的、鸟儿也是胖的, 鱼离撑死也差不远了!
“殿下已经行走无碍。公主放心, 该带的伤药殿下都带好了, 他自己也懂些医术,路上也有人相伴, 不会出事的。”
周嬗仍是闷闷不乐,他想了想,问:“穆大人能替我捎封信给六哥吗?”
“自然可以。”穆光应下。
“好, 劳烦穆大人了,我现在就去写,等我写好,差人送去大人府上。”
穆光朝他一抱拳,转身离去。
兄长不在,周嬗想告状也没地方告状,他在池塘边踱步良久,最后侍女们看不下去了,说公主再喂鱼,鱼就要撑死了,他才放下鱼食,前往书房。
书房寂静,里头偶尔传来沙沙的写字声。周嬗轻轻推开门扉,探出头,见那人正提着笔,不晓得在写什么东西。他见着那家伙就烦,在门口徘徊片刻,还是推门而入。
张瑾为抬起头,脸上带着微微的惊讶:“嬗嬗?”
“我要来写封信给六哥。”周嬗十分霸道地一指门外,“你出去。”
张瑾为无奈地放下笔:“怎么还生气呢?”
“我不能生气吗?”周嬗大摇大摆地走到桌前,眼睛却飘到别的地方,一个眼神也不想给面前的人。他觉得自己已是十分的宽宏大量,晚上睡觉时都没把这人赶去西厢房,很给面子了。
他眼睛瞄向窗外的竹林:“是你说话不算话,又不是我的错,我为什么不能生气?”
张瑾为叹口气,扯开了话题:“嬗嬗要用书房是不是?”
周嬗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那过来坐罢。”张瑾为起身,让出位置,“我想着要不要腾出一间房,专门让给嬗嬗当书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