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细细一看,又似乎不太一样。
还是那枚长命锁,项圈处却缠了红绳,红绳上缀着几枚拇指大小的铃铛,也不知张瑾为缠上去做些什么。
周嬗轻轻喘气,问:“怎么缠了红绳?”
张瑾为拾起长命锁,把红绳解下来,十几只铃铛碰撞不停,在寂静的夜里清脆悦耳。他道:“前线最近僵持不下,我守在帐篷里不好轻举妄动,只得找人要了红线,想你时就搓一下,你看,现在倒是能戴上长命锁了。”
说完,他便捏着红绳的两端,将长命锁系在周嬗的脖子上。
周嬗已经有许多年不曾戴过这枚长命锁,如今再戴上,有种微妙的感觉。他的衣襟被扯开了,大片雪白的肌肤,如春山般温婉柔美的锁骨,右侧锁骨的中段,有一粒小小的朱砂痣,在灯光下红得灼人。那长命锁落在周嬗身上,温润的玉心几乎与肌肤融为一体,张瑾为先亲亲长命锁,又去亲锁骨和红痣。
“不要亲脖子……”周嬗被他亲得有些痒,察觉男人的唇似乎想往上移,他赶忙用手推。要是亲在脖子上,明日被姑姑她们看到了,要说什么呢?总不能说是有蚊虫罢……天冷成这样,哪里的蚊虫?
张瑾为就一路往下亲,一直到小腹……
忽然周嬗浑身一抖,失声道:“松口!”
他泪水涟涟,难耐地蹭起身下的被褥,手紧紧抓住张瑾为的肩膀,身子不住地颤抖。所有的感知都汇于一点,声音、色彩一切都随之远去,他剧烈耳鸣,分不清自己在说什么,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,在某一个点上,脑子骤然一空,两眼一翻,短暂地昏了过去。
待周嬗恢复意识,他已被男人抱在怀里,后背贴着男人滚烫的胸口,腿间夹着男人,身子和床榻一齐动着。
“色鬼……”周嬗小声啜泣道,他方才似乎出了声音,嗓子现下有点哑,软软的,像羽毛扫过人的耳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