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事。
哪种事?
张瑾为耳尖一红,面上却十分坚定道:“若我张瑾为有任何不端的行为,任凭公主处置。”
室内再次陷入沉寂。
然后张瑾为就看见少女轻轻点头,就当作同意方才他的那番话,就着被子挪动几步,凑近张瑾为看了片刻,抱起自己的枕头,睡在了床榻的最里面。
这便是谈妥了。
……
周嬗睡不着,哪怕旁边那人的呼吸再清浅,他也止不住胡思乱想的念头,一会想到话本里糟糕的内容,一会又担心男人突然变卦。
他自周岁起就一个人睡,宫女太监都守在床帷外,乍和人同床共枕,实在不适应。他把枕边人的呼吸听得一清二楚,又加上担忧身份露馅,浑身僵硬地躺在床榻上,眼睛直愣愣盯着上方的幔帐。那幔帐绣着鸳鸯戏水,白日里看着喜庆,到了晚上反而变得有些恐怖。
“公主睡不着?”张瑾为的声音冷不丁响起,把正发呆的周嬗吓了一跳。
周嬗闭上眼,实话实说道:“嗯,我从小习惯了一个人睡。”
“微臣以往睡不着的时候,会默默背诵四书五经,背着背着,就昏了过去。”张瑾为语含笑意。
书呆子!
周嬗忍不住在心里骂道,但他表面上却软软说道:“我试试背诵佛经,说不定佛祖听见我的祷告,就让我立刻睡过去了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