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秦砚珩却觉得足够了,心软得如一滩水,喟叹着将她揉入怀中。
“阿珩想你了,卿卿。”
温水潺潺,洒出池壁。树影模糊了她的视线,那身沾了水的嫁衣愈发绚丽,却也比不过她娇艳欲滴的脸庞。
环在她背后的手臂格外强劲,那人却不舍得用力,身上动作小心翼翼,如对待珍宝那般温柔。
“卿卿……”
千言万语都留在了他的心底,待日后他再与她慢慢道来。
翌日,别苑王殿内。
“来来来让一让让一让!”
白如雪端着一个汤水滚烫的大锅从廊下拐进来,满脸兴奋地看着房中众人。
见状,秦忌慈欲要跳起来看锅内煮了些什么东西,却被秦砚珩一个手指按回了座位。
“少乱蹦跶。”
秦忌慈一瘪嘴,转头就坐到洛卿龄身侧:“皇叔无法无天惯了,皇婶你是怎么受得了他的。”
话还没说完,秦砚珩一把拎起秦忌慈的后衣领,将人塞到黑如铁怀里,不让他再靠近洛卿龄半步。
洛卿龄温温笑看众人嬉闹,心里一阵暖意。所有人一切都好,大家还是如从前那般快乐。
不远处,段青意在和赤如血请教切磋,二人对着王殿内的一把藏剑如痴如醉,计划着如何开口向秦砚珩借剑玩两天。
身侧,邓夜思特意从京中带了自己私藏的茶叶,此刻正笑着给大家泡茶。
“卿卿,欢迎回来,”邓夜思递过来两杯茶,一杯给洛卿龄,一杯给秦砚珩,“恭祝卿卿与容安亲王喜结连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