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真是病了!
一脚踢开房门,秦砚珩抱着人箭步冲到床榻边,而后轻手轻脚把洛卿龄放在床上,他一言不发正要转身离开,袖子却突然被人扯住,他讶异回头。
“小殿下,我的脚还没包扎呢。”洛卿龄仰面看着他,声音软软。
对,她方才崴了脚,他还抱着人家半个夜晚,眼下总不能就这么扔下她走了。如此想着,秦砚珩顺势半蹲在床前,略微抬眸看着洛卿龄,强迫自己保持平静:“府里的药平日都放在何处,本王去取来替你上药。”
“妆奁旁边的木箱里。”
洛卿龄挪开视线,有些尴尬,光着的双脚此刻搓在一起。她第一次被外男看到脚,还好天知地知她知秦砚珩知,否则怕是要坏了名声的。
眼前,秦砚珩拿着一个药瓷瓶走了过来,虽面无表情,但眸中却墨色翻涌,看向她时眼神有些闪躲。只见他径直走到床榻边,随后蹲下来,垂着头轻声说道:“得罪了。”
受伤的那只脚忽地被人握住,洛卿龄有些惊吓,正要缩回脚,却被秦砚珩略微使力朝外一拉,她讶异地看着他的头顶。此刻虽看不到秦砚珩的眼神,可不知为何洛卿龄总觉得那道看着自己双脚的视线格外炽热。
药油冰凉,片刻后丝丝辣意传来。
洛卿龄痛得忍不住抽回脚,却被秦砚珩一把拉住,她正要说什么,只见秦砚珩仰起头看向她,眸色沉沉。
“别动,药还没干。”秦砚珩喉结滑动一瞬,声音低低。
“我要睡觉了,小殿下快回罢。”洛卿龄侧过脸不敢看他,眼下房内只有他们两个人,深夜的洛府格外沉静,她不禁放轻呼吸声,受伤的脚放在秦砚珩手上,被后者紧紧抓着收不回来,洛卿龄直觉脸颊发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