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闻,秦砚珩宽袖一挥,符纸径直朝院中的戏子飞去,谁知那戏子像是被什么东西烫到一般,忽地倒地扭成一团。
从戏子身上流出的血液沾满青石板,在地面留下道道暗红痕迹,就在二人以为能将妖异抓住时,只见戏子猛地弹起来,恶狠狠朝二人奔来。
“为什么死的是我,跟我又有何关系,为什么让我死得这么惨?”
秦砚珩抱着洛卿龄闪身一躲,戏子整个人扑在红墙上,留下一道人形血痕。下一瞬,戏子垂落在肩膀一侧的头颅猛然朝后一倒,泛白的瞳孔直直瞪着洛卿龄。
“又不是我害死的你,你总看我作何,”洛卿龄忍不住出声,她狂拍秦砚珩的手臂,急忙说道,“小殿下,你快把她弄走!”
秦砚珩也不在乎被洛卿龄命令使唤,他又飞出几张符纸,本想施法镇压戏子,谁知戏子怨气过重,普通符纸根本就不管用,只能将她暂时定在墙上,而那阵阵飘来的腥臭味惹得二人只想干呕。
“洛卿龄,”秦砚珩眼睛盯着那戏子,神色严峻,“你有没有发现,那些妖异全都是冲着你来的。”
“你这不是废话么?”洛卿龄扬声回道。
“如今只有金龙剑能镇得住这妖戏子,来,本王教你。”秦砚珩抬起另一只手将金龙剑递到洛卿龄手中,随后嘴唇凑到她耳边,小声说着什么。
那人呼出的气息一阵一阵的,情急中洛卿龄也顾不上这令人心痒的热意,她复述秦砚珩方才说的话,挥出手中的金龙剑。眨眼间,金光乍现,金龙从剑尖飞出,径直朝被符纸定在墙上的戏子刺去,戏子瞬间化成红烟,消散在浓黑夜色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