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卿龄闻声看去,却只见到人头攒动的百姓,完全找不出究竟是谁在背后作祟。即便棺材里的确躺着一具尸体,但她总觉得有些不对劲。
思及此,洛卿龄上前查看一番棺材底板,方才秦砚珩下令拦住送葬队伍后,四位抬棺的男子便将棺材放到路边泥地里,眼下棺材四个角竟深陷泥土中……一具尸体而已,有这么重么?
况且,眼下虽说已是开春,却正值倒春寒,为何抬棺的四男子皆是汗流浃背,即便棺材再重,也不至于抬得汗水浸湿前襟罢——除非棺材中还有其他的东西。
洛卿龄转头看向秦砚珩,后者盯着棺材亦是一副思考的样子,她急忙说道:“小殿下,这棺材角深陷泥潭,里面的尸体不至于那么重罢。”
“洛娘子说得在理。”
秦砚珩点点头,而后猛地反应过来,他看向周围不停擦汗的四个抬棺人,心中顿时明白洛卿龄的意思,只见他上前凑近棺材,在众人议论声中掀开盖在尸体上的白布。
“娘亲——”哭丧少女满脸绝望。
“容安亲王实在是可耻——”有人喊了一句,又突然敛声。
这是……
只见那口黑棺材里,女尸周围堆满金银财宝,几块头颅大小的玉石放在脚边,阳光下玉石净透,一看便知棺中的财宝定是上等货——非京中达官贵人之家而不能有。
秦砚珩勾起嘴角转身看向抬棺的男子,英眉一挑,声音不高不低,却清晰传入在场众人耳中:“你方才说,你们是京郊村子里的,一个村妇,哪来那么多陪葬品?况且,你妻子死了,为何你脸上一丝悲伤也无,说话时语调上扬,正是得意的样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