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我母亲垂危已久,咽气也是迟早的事儿,这才……这才提前备好了棺材。”少女硬着头皮说道。
话音刚落,秦砚珩“哦”地一声,只见他点了点头,一副“我看你还能怎么瞎编”的表情,嘴角噙着又问:“所以你们知道她今天会死,这两日便赶忙把棺材做出来?”
“这……”少女哑音。
见状,秦砚珩也懒得啰嗦,他从袖中掏出一块帕子擦了擦指尖。方才他检查棺材板时,甚至还能摸到上面的露水,谁会把棺材大咧咧地露天放着过夜,如此看来,这口棺材不是连夜做出来的是什么?
“开棺。”秦砚珩语气平静,神色毋庸置疑。
围在身边的官兵正要上前推开棺材板,只见方才抬棺的其中一名年长男子猛地站出来阻止,他双手横在棺材前,也不在乎对着他脖子的那把尖刀,男子瞪大眼睛厉声开口。
“我娘子已经死了,为什么还要折腾她,就凭你是亲王,就可以随意摆弄我们无知贫民吗?”男子扬声说着,像是要利用周围百姓的同情心来压制秦砚珩。
但他万万没料到,秦砚珩自幼生活在众人口中,是百姓最爱谈论的无法无天小殿下,仅凭男子三两句话又怎能改变他的主意。
秦砚珩耻笑一声也不回应,他睨了一眼身侧的官兵,下巴朝棺材一扬,冷声道:“开,棺。”
“谁敢!”
哭丧的少女尖叫一声推开官兵,猛地一扎跪在秦砚珩面前,她流着泪仰头看向这位为难人的小殿下,双唇颤抖着说道:“求求容安亲王……放过我们,让我母亲安心走罢。”
周围百姓议论声逐渐拔高,即便不在人群中,也能依稀听到几句责骂秦砚珩的话。洛卿龄默不作声地回头看了一眼众人,心中了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