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”秦砚珩点头,神情认真,“所以只要是个正常人都会觉得盗贼绝不敢在京城当铺里当了财宝,继而排除了盗贼躲在京城的可能性,往往就是这种看似不可能的思路,才会在断案时绕了个弯。”
“所以小殿下的意思是……”洛卿龄似懂非懂,“崔丽花等人在京城里?”
回应洛卿龄的则是一阵沉默,秦砚珩阖眼坐在对面,似乎也在思考这个问题。她正要开口追问下去,却见马车渐渐停下,一道说话声传来。
“恭迎容安亲王。”
士兵收刀的声音异常清晰,应当是到了城门处。马车缓缓往前驶去,却又忽然刹车,洛卿龄猛地朝一旁扎去,面前秦砚珩亦是睁开了眼睛。
还未等二人出声询问发生了何事,只听不远处敲锣打鼓声传入耳中,细听竟还有声声哭喊,有些渗人。
“娘亲……娘亲!”
女音稚嫩,听起来应当同洛卿龄一般大,是位刚及笄的少女。
“娘亲……”
少女哭泣声愈来愈近,伴随着阵阵铜锣声,吵得洛卿龄脑瓜子嗡嗡地疼。她抬手撩开车帘,只见不远处几人抬着一口黑色的棺材正要出城,为首的那名少女边哭边从袖中掏出文书,颤颤巍巍地递给士兵核验身份。
听起来像是死了亲人。洛卿龄想起远在边疆生了重病的阿耶,不知阿耶还能不能撑到调回京城的那一日,若是……若是阿耶撑不下去了,她怕是也会像前方这位少女一般,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