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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前两夜,乳娘送到你床上的那名女子,究竟是何人?”秦砚珩喝了一口茶水,慢悠悠说道。

“我……我之间不是说了,是乳娘从花满楼里找来的舞女,第二天就离开了,我也不知道是谁。”

话音刚出,秦砚珩猛地一拍桌子,冷声质问:“孙珍宝,时至今日你还不从实招来?”

见状,站在孙珍宝两侧的官兵即刻拔出手中的长刀,一前一后逼着孙珍宝跪下。看着脖子下银光凛冽的长刀,孙珍宝吓得抖三抖,他结巴着开口。

“我说,我说!”孙珍宝跪在地上低着头,将一切实情道出,“那并非什么花满楼的舞女,而是乳娘的女儿,崔丽花。”

也姓崔?

洛卿龄侧过头看向秦砚珩,后者眸中亦是同样的震惊,只见秦砚珩招了招手,站在一旁的玄影小步上前,低着头等待秦砚珩发话。

“崔夙夙的儿子襄儿之前说,崔夙夙是哪儿的人?”秦砚珩眼睛盯着跪在地上的孙珍宝,略微侧过脸小声问道。

“京郊崔家村,一村子的人都姓崔,此外,属下方才刚刚查到,花满楼那名消失的厨子……也姓崔。”

听闻此话,秦砚珩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,指着孙珍宝厉声道:“你真是被人卖了都不知道。”

片刻后。

宋玉台手捧着一摞书籍跨过门槛走了进来,看向堂上依旧神采飞扬的秦砚珩,心里有些不解。明明同是熬了一夜的人,为何他困得睁不开眼,而表兄看起来仍是那么精神,莫不是偷偷喝了什么提神的符水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