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殿下!”
洛卿龄转身瞪着床上总出戏的那人,也不管自己与秦砚珩的身份差别,嘟嘴怒骂,“我都说了只是在模拟崔夙夙出事的那夜,殿下怎的一点儿也不配合呢?”
“对啊对啊,我说的也只是孙珍宝,又没说你……”宋玉台终于找到机会开秦砚珩的玩笑,自然也不会放过。
行。
秦砚珩扯了扯嘴角,躺了回去。
今夜看在洛卿龄的面子上,他暂且放过宋玉台,待下次二人打马球的时候,他再好好教训这个没大没小的表弟!
房内无人说话,洛卿龄与宋玉台继续演戏。
宋玉台半眯着眼,装作一个前来与佳人私会的登徒子,只听他绘声绘色道:“如此良辰美景,夙娘与我花前月下……”
“停停停停——”
厢房另一头,坐成一排围观的四道士蓦地出声喊停,只见秦砚珩冷冷睁开眼睛,眉头紧皱。白如雪在秦砚珩发火前一口气说完:“无凭无据的,宋大人为何就这般轻易断定崔夙夙是趁着孙珍宝睡着后,与凶手私会呢?”
“这世间若是非情非财非故,便也无理由杀人了,”洛卿龄像是赞同白如雪说的话,站在一旁点头分析。
秦砚珩此时也坐起了身,他缓缓说道:“孙珍宝虽说不喜李青青,却也待她不薄,而孙珍宝又极为宠爱崔夙夙,想来他给崔夙夙的财宝只会更多。”
“再者,方才本王审讯楼中众人,赵妈妈等人声称崔夙夙来了花满楼后,厨子流露出不合常理的富有,这钱或许是崔夙夙给的呢?”
“殿下的意思是,崔夙夙拿孙珍宝给的钱财补贴厨子?”洛卿龄即刻明白秦砚珩的意思。
众人一听,亦觉得二人说得在理,决定重新演一遍。只见宋玉台退出厢房后又跨了进来,神情不似方才那般迷离,反倒是带着几分恶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