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舞女也无?”秦砚珩看着赵妈妈,眼神冷冷。
“我们花满楼的女子外出都需要经过分管的妈妈批准后才能出去,楼中舞女均是我在管理,”赵妈妈说着,便从袖中掏出一本姓名册,她递给秦砚珩后继续道,“小殿下可亲自翻阅,别说是昨日,这几日都没有舞女离开花满楼。”
秦砚珩接过姓名册随手翻了翻,上面记载最近一天出楼的舞女则是在半月前,也就是说从崔夙夙死的那日起至今没有舞女出去,那昨夜乳娘带回府的花满楼舞女又是何人?
“乳娘怕不是在说谎罢。”洛卿龄贴近,小声耳语。
如此看来,赵妈妈并未撒谎,而乳娘又为何称从花满楼带了个舞女回府给孙珍宝暖床,而后二人连夜消失在孙府里,乳娘此举又是何意。
秦砚珩还是想不明白其中的因果,他瞥了一眼从方才开始一直躲在门边偷听的小影子,突然灵机一动,有了一招。只见秦砚珩默不作声走到门边,半弯着身子与襄儿平视,开口道:“襄儿,你想见到你娘亲么?”
听闻此话,洛卿龄有些疑惑。崔夙夙已经死了,又如何能见到?秦砚珩究竟想作何。
门边,襄儿仰着脸看向秦砚珩,终于露出了笑意。许是提起了崔夙夙,又或者是一同相处了好几个时辰,襄儿对秦砚珩并没有先前那般惧怕的心理,他软软回答:“襄儿想见娘亲,襄儿想娘亲了。”
“小殿下,洛娘子,”赵妈妈推开一间布满灰尘的厢房,侧身站在门边说道,“这间便是以前素素住过的厢房,素素和李青青离开后再无人进过这间房了。”
房中粉尘遍布桌椅,一看便知赵妈妈说的是实话。秦砚珩也不嫌弃,挪开脚步甩着袖子就这么进了厢房,身后宋玉台看了洛卿龄一眼,主动退到一旁示意她先进去,后者神情疑惑,却还是小步跟在秦砚珩身后跨进房内。
身后木门缓缓阖上,木屑飘荡,在烛光下白茫一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