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乳娘?乳娘她应当在府内忙着,这会儿已经有人去喊她了。”孙珍宝一脸疑惑,不明白为何二人一上来便要问他的乳娘。
谁知堂上那位从方才进门开始,一直挑眉盯着他却迟迟不说话的小殿下,听闻此话竟嗤笑一声。只见他略微低头,额间碎发堪堪落在鬓角,将俊美的容貌遮了些许,眸中阴沉,不知在思考什么。
方才,玄影又来报,称乳娘和昨夜临时喊来暖床的花满楼舞女一早便消失在了孙府内,这次依旧是孙府上下无人知晓。
一个素素莫名消失在府中,秦砚珩还会觉得只是意外,两个人一同消失……他才不相信这孙府没鬼!且不管那作祟的是人是鬼,他秦砚珩定要将人揪出来。
“你不知道你的乳娘和舞女昨夜消失了么?”秦砚珩冷不丁问道。
“乳娘不见了?”孙珍宝眼中的讶异丝毫不像装的,他愣了半晌,继续说道,“乳娘昨夜还给我找了舞女来陪床,怎会不见,小殿下莫不是唬我呢。”
秦砚珩懒得跟这痴儿解释,他“啧”了一声又问:“那舞女叫什么名字?”
“……回小殿下,我,我不知道那女子叫什么,乳娘只是让她来暖床的,我昨夜完事儿后睡得也快,没问她叫什么,今日醒来舞女没见踪影,应当是睡完后乳娘带着离开了。”
“废物。”
秦砚珩冷哼一声,孙珍宝说的话实在是不堪入耳。他平生最厌恶沾染花草的人,这孙珍宝一点也不尊重自己未来的妻子,不止孙珍宝,京城不少官家郎君都是这般拈花惹草,简直非人哉,秦砚珩不愿与这种人为伍。
眼前孙珍宝依旧是一问三不知,李青青不知何时也出现在门边,仍是保持着冷傲的姿态。看样子,李青青既不喜孙珍宝,也不喜秦洛二人,就这么冷着脸站在那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