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洛娘子所言极是。”宋玉台亦不再嬉皮笑脸,说起正事儿来有板有眼的,倒也是让洛卿龄对他有所改观。只见宋玉台点头附和着,“在下虽不通道术,却也是负责探案之人,若想找到人,就须得推测意图,洛娘子做法是正确的。”
众人听闻竟无人接话,宋玉台带来的胥吏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洛卿龄,不知心中在盘算着什么。
“姑娘不过一介女子,不通道术亦不知断案,单凭三两句话又如何能断定那尸妖不在江中?”一名黑衣胥吏出声质疑。
“因为她带了脑子。”
身后人声音清润,语气冷嘲热讽。
“小,小殿下。”方才质疑洛卿龄的那名黑衣胥吏听闻,急忙跟着众人站起身,朝这位不知何时出现在身后的容安亲王行礼。容安亲王怎就突然来了,竟还帮着这不知从哪来的小娘子说话,胥吏额头流下几滴冷汗,却又不敢吱声。
洛卿龄坐着仰起头,看向翩翩走来的少年。秦砚珩依然是白日见到的模样,一袭红黑锦缎圆领袍,只是领口没了那块压襟的羊脂玉,想来应当是回了亲王府后又临时被人喊出来,还未来得及穿戴。
感受到视线,秦砚珩瞥了她一眼,顺着洛卿龄的眼神看了看自己的胸前,挑起一边眉毛并未说话。
“秦小殿下,现下该当如何?”德望住持走到秦砚珩身前,皱眉问道。他现在只相信这位小殿下,也只会听小殿下的话。
秦砚珩并未回应,径直走到尸妖跳走的窗边仔细查探,不知他看到了什么,只见秦砚珩伸出两只手指从窗沿上捻起一缕落发,一脸嫌弃地回头看向四道士,薄唇微张:“你们不会用追踪术么?”
“这……”白如雪挠了挠头,讪讪笑道,“忘记了,哈哈。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