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倒也算不上什么皇亲贵戚,我听闻前不久皇后欲要替小殿下相看,便将几位贵女的画像放在小殿下书房中,谁知小殿下竟当众清走所有画像,其中……”
众人议论纷纷,而后又忽然敛声,周围陷入沉寂。
就在洛卿龄思考着如何应对时,身后一声嗤笑,却无人敢回头,亦无人敢接话。
“私自议论皇室,杖三百。”声音熟悉,语气平静,不怒而威。
即便不回头洛卿龄也能准确猜出来者何人。只见秦砚珩不知何时站在众人身后,今日小殿下一身红黑锦缎圆领袍,领口处压襟换了一块羊脂玉,红金色圆领上露出白皙脖颈,说话时青筋微露,他穿过众人款款而来。
“表兄!”
宋玉台笑着凑近,却被秦砚珩一脸嫌弃地躲开,宋玉台像是对这人的态度习以为常,他单手搂在秦砚珩肩上,咋咋呼呼道:“表兄你来了,刚好!你快看看这个案子!”
“你是大理寺少卿还是我是?”
秦砚珩侧过脸,皮笑肉不笑地看着身高略微比自己低一些的宋玉台,眼神飘过站在一旁的洛卿龄,而后下巴朝马车方向扬了扬。
“上马车,本王没那闲工夫陪你们耗着。”
金龙剑的事儿一天不解决,他就一天睡不安稳,本想着今日午时过便解了这牵绊,结果他在道观里左等右等却不见人来,直到玄影来报,原来竟是宋玉台这小子把人拦下来了。
真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