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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”

她当初到底是中了什么邪,才会托人把自己的画像递到那人宫中,还花了不少冤枉钱,她就不该听信传言,以为秦砚珩是个面如冠玉、洁身自好的小郎君。

是,他的的确确长得不错,也懂得与别的小娘子保持距离,但就是脑子不太好!

就在洛卿龄暗骂时,秦砚珩早已越过她先一步跨进房中,只听屋内一声声“殿下”传来,看样子里面的男子确实不少。

洛卿龄抬起裙摆进了屋,只见正堂内杜逾白直挺挺躺在那儿,双脚对着她,尸体脸上也不用白布遮住,就这么明晃晃地露出来,即便隔着冪篱也能直接看到杜逾白皮肤上的尸斑。

许是因着秦砚珩在场,众人对她的到来并未表现出过多的意外,只是略微朝她抱拳行礼,而后站在一旁束手等待秦砚珩发话,洛卿龄亦微微屈膝回礼,随后跟在秦砚珩身边绕着尸体走了一圈。

眼下还是冬天,尸体并未有明显的腐烂,但凑近还是能闻到尸臭。

“许大人,”秦砚珩在尸体头部旁边半蹲下来,仔细打量着脖子的勒痕,“先前让你去户部查杜逾白的背景,可有何收获?”

“回殿下,臣等将杜状元及其全家人都查了一番,发现杜家几十年来并未得罪过什么人,除了一件事……”

许晟说到一半瞧见秦砚珩抬头,他咽了咽口水继续道,“去岁谷雨,杜状元在会试中举后曾与几名同窗因住房产生争执,但这些人如今都不在京城里,并不符合作案条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