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赫然消失,一双白净的手从外撩开珠帘,男子低着头略微躬身走了进来,只见他越过洛卿龄径直朝着邓夜思走去。
“杜状元?”洛卿龄见过此人,那夜在曲江宴上二人打过照面。
杜逾白这般无礼地闯进茶室,究竟意欲何为?再者,他又是如何进来的,总不能是邓大人故意放进来……不过邓大人一直想招他为婿,能有此举也是意料之中。
她越想越不对,急忙上前拦下杜逾白:“杜公子有何要事不如直说,擅闯茶室怕是不妥。”
“逾白不过是来讨杯茶喝,这位小娘子为何如此紧张。”杜逾白停住脚步,站在原地背对洛卿龄,“难不成作为新科进士,连尚书府的一杯茶也喝不得么?”
“我何时说过不许杜公子喝茶?”洛卿龄站在原地,眯眼盯着杜逾白的背影,一脸警惕。
她在杜逾白看不见的地方,快速给邓夜思一个眼神,示意后者赶紧离开。
“小娘子这番话不正是不欢迎逾白的意思么?”杜逾白一动不动,唯有声音传出,令人有些摸不着头脑。
邓夜思手掌撑着矮塌,双脚悄悄朝门外挪去,就在她准备起身离开时,只见杜逾白右脚忽地一动,继续朝她走来。邓夜思仰头愣怔地看着愈来愈近的杜逾白,不知为何竟没了声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