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来二去的,她不知何时竟对贾郎产生了情愫,再然后就有了腹中的这个孩子。
出神间,耳边父亲的辱骂声仍在继续,邓夜思已听得不甚清晰,她满脑子都是怎么保护好腹中的孩子,而后找到贾郎,二人便离开京城,寻个地儿谋生,她不愿再见到父亲!
洛府。
自昨夜二人找到记载人形陶俑的道书后,秦砚珩上下扫了两眼上面记载的内容后,讳莫如深地合上书,转身便将她送回了洛府。
所以她深更半夜被这人吵醒,然后莫名其妙和他来到藏书阁找了一夜的书,最后只得到了一句话:“再等上几日,自然会知晓妖怪用了何人的躯体作祟。”
洛卿龄有些愤愤然,她平生最讨厌说话说一半的人,可当她欲要追问下去时,秦砚珩已然转身离开。
这位小殿下的确是个气性大的,想必平日里朝旁人发号施令惯了,容不得他人反问和质疑,想来也是,一个身居高位的人又怎会把自己心中的想法透露给她呢?
窗外阴沉,这段时日正是倒春寒,冷得洛卿龄即便是坐在生了炭火的房中,也要披着厚厚的鹤氅。院中有人说话,应当是赵婶子。
“洛娘子,您赶快随小的去尚书府看看罢,我家娘子她……她……”女音陌生,有些许苍老,伴随着匆匆步履进了院落。
洛卿龄闻声瞧去,只见赵婶子带着一名妇人站在院中,不用猜也能知道这位妇人定是邓夜思身边的下人。
那妇人一手抓着赵婶子的胳膊,另一只手用帕子拭了拭泪水,轻声抽泣一阵后,她继续道:“我家娘子再这么下去,怕是要寻死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