状元杜逾白,行踪不明,自曲江宴后至今未归。
“邓大人,”方大人最后一步禀告,神情凝重,“杜状元不知去处,属下派人前往状元下榻的金宝客栈寻了几遍,却也不见踪影。听客栈同层楼的四邻称杜状元已有好几日未归。”
“朝中难得一名寒门状元,这……这可如何是好?”方大人站在桌前唉声叹气。昨夜知道这个消息时,他险些连夜告知邓大人。
“此事不可再拖,快禀报小殿下!”
邓大人只觉得心烦,不久前风平浪静,他甚至以为自己能借着今年的东风高升,谁知一入冬,什么倒霉事儿都落到他头上,真真是让人难以接受。
邓大人急忙叮嘱方大人一定要把这件事报给容安亲王,至于为何不先报给大理寺,自然是因为大理寺卿宋大人就算接手此事,也会求着小殿下帮忙找人,不如直接一步到位,也省的中间转手几家而白白浪费了寻人的时间。
实在是令人头疼!
邓大人一口气猛地从鼻子喷出,而后起身离开吏部。
今日一早,女儿邓夜思又想趁他不注意,溜出府外找那个贾辞,惹得他下值后不敢在吏部逗留一刻钟,火急火燎就回了府。
尚书府。
邓夜思躺在床上一脸死意,眼睛睁着却一动不动,只有不时眨巴的眼皮显示她还是个活人。
眼角泪痕未干,邓夜思听到府内嘈杂的声音,眼球忽然转动,只见她用右手轻抚腹部,平躺时那处已经略微鼓起,就是不知肚子里未成形的孩儿还是不是活着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