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这是何意——”
莫说德望住持,便是同秦砚珩一道而来的洛卿龄亦不明白他突然的举动。只见秦砚珩冷笑一声转身盯着德望住持,双手环胸斜斜靠在门边上,嘴角勾着。
“湘山寺乃京城第一大佛寺,每日香火不断,清晨礼佛的人更是络绎不绝,你作为寺中的住持自然是负责讲说佛法,又为何能记住郑洛氏是何时离开的?”
秦砚珩拂袖缓缓走近被暗卫押着的德望住持,双手撑在桌面凑近他,面上笑意温和,嘴里却吐不出什么好话:“德望住持忽悠本王之前,不如先去打听打听,大理寺少卿宋玉台那令人闻风丧胆的断案手法是谁教的。”
“说!”秦砚珩直起身子,忽地拔高声音,“郑洛氏究竟在何处?”
沿着廊庑转了两圈,越过拱门,一座三进出的院子映入眼帘,奇怪的是里面厢房大门均上了两道锁,似是关着什么洪水猛兽。
德望住持在走在最前方给众人带路,他暗暗扭了扭手腕,其上一片红肿,那是先前被暗卫反扣在桌上留下的痕迹。
只见德望住持在上了锁的房门前停住脚步,侧头示意跟来的小沙弥打开。
“容安亲王,洛娘子,事发后老僧便派人将几位夫人抬到厢房内,日夜派人看守。”
经过方才的事儿,德望住持不敢再有一丝隐瞒,他对这位动不动便抓人审问的小殿下有些不满,却又不敢表现出来,只能在称呼上下功夫——由小殿下转变为容安亲王。
铜锁落下,德望住持抬手示意二人进入,洛卿龄狐疑地朝内瞄了一眼,房中昏暗无光,唯有紧闭的花窗透出几缕光线,丝毫看不出里面有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