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听这是什么话,先前是她喊他少侠,说要借剑,如今又说对剑不感兴趣,究竟是对剑还是对人?京中何人敢在他面前如此叫嚣!秦砚珩咽不下这口气,却又找不出理由反驳,奈何他今夜也是为那股突然出现的妖气而来,自然不能耽误时间。
“表姐,这么划我们何时才能到秦楼,不如……不如表姐你向小殿下道个歉,让他施个法术直接把我们带到秦楼上。”
“我何错之有?”洛卿龄双手环胸,瞋目切齿地看着秦砚珩轻功一跃便飞到江中。这人不仅气性大,还小心眼!谁稀罕他的金龙剑,给她她还不要呢。
江面上飘着一只小船,三人坐在船中,表弟和随从各执一桨拼命划动。
不远处江中楼台,秦砚珩站在边缘拍了拍衣袖,听见三人说话声,他的视线轻轻瞥过洛卿龄,随即面无表情地扭头进楼,留下还在划船的三人。
得亏这人拒绝了她的画像,否则若是真成了亲,谁受得了这脾性?洛卿龄冷哼着从小船走上楼台,脚步愤恨。
越接近秦楼大门,那股脂粉味就越浓烈,姑母遗落的帕子,拐走邓夜思的男子……处处都是这个味道。
洛卿龄直觉自己来对了地方,她跟着秦砚珩的背影快步朝前走去。
秦楼内人声鼎沸,十分热闹,楼外却无人把守,便是连楼台边上接送客人的船只也空无一人。
洛卿龄走到秦砚珩身边,二人抬头望着门上的牌匾,“秦楼”二字涂满金粉,实在是奢华。身侧秦砚珩似乎是在等他们,迟迟未挪动,她急忙开口。
“小殿下,如此明目张胆地进楼会不会打草惊蛇?”洛卿龄的担心并非多余,方才那妖怪早就见过她,“不如……你我二人找个角落溜进去探查一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