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边破风声响起,景濯来不及犹豫,反手挑起飞光。剑身相撞,长剑贴着脸侧掠过,挑下了景濯覆眼的黑布。
灵气被剑锋搅乱,反震的力道下,长剑剑刃没入青石,斜插进地面。景濯的身形也被逼退,他挥手收剑,飞光划过地面,他半屈着身,终于止住了去势。
究竟是谁想害他——
黑布在风中卷起,景濯抬头望去,飞光剑身上折射出冰冷锋芒,他的眼神也显出几分锐利。
但当对上高台上息棠似笑非笑的目光,他身形一滞,脸上神情顿时显出空白。
怎么会是她?!
景濯心下只剩这个想法,甚至怀疑起自己是不是看错了。
他怎么也没想到息棠会出现在这里。
“景师好厉害!”
“景师能不能将方才回身那招先教我?看起来就很唬人!”
“我们从现在开始学,要用多久才能同你一般厉害啊?”
……
就在景濯愣神的刹那,方才围观了他用剑的少年人已经拥了上来,七嘴八舌地开口,堪比无数只聒噪鹦鹉,让他颇有些头大。
等他再抬头,已经不见息棠踪影。
当真是她?
夜色漫入宫城,残月如钩,柔和月色像是为宫阙蒙上了一重轻纱。
一行宫婢执灯转过回廊,烟青裙袂在走动时荡开,脚步轻得几乎听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