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大渊皇族血脉,其余少年男女也都出身天宁城中颇有地位的世族。
高台上,正循着气息找人的息棠突然停住脚步,望向下方情形,原本不见什么情绪的脸上突然有了波澜,眼神显出几分微妙。
息棠实在没想到,会在西荒人族的宫城中见到这一幕。
天光熹微,他执剑回身,举止分明可见少时意气
这剑法在息棠看来很熟悉,用剑的人在她看来也很熟悉,应该说,他根本就不是人。
令九幽俯首的魔族君侯,如今竟然在西荒大渊王宫中做个教习剑法的武师,说出去又有谁敢信。
看来他的日子果真过得很清闲啊,她尚且还在为当日桓乌氏中的事心烦意乱,他倒是自在轻松,还有闲心在这里夸耀剑法。
息棠面无表情地看向下方校场,按在阑干上的手不自觉用力,于是下一刻,石砌的阑干上忽有裂痕无声蔓延。
如果不是她及时收回手,或许整座高台都要被殃及,随蔓延的裂痕垮塌。
指尖微微勾起,裂痕便悄无声息地消弭,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,也是在这时,息棠挑起了嘴角,笑意怎么看怎么都带着几分危险。
校场边的剑架上正置了数柄长剑,大小长短不一,供习剑的少年男女选用。
就在此时,剑架最上方的长剑轻轻颤动,并未引来什么注意,直到瞬息后,长剑倏而出鞘,自上方掠过,剑锋直指景濯。
“这是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