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是真的没发现吗?”剑冢外,望向水镜中景象,一向少言的听榆忍不住开口。
因着陵昭和息棠这重关系,她不免对他也多关注了两分。
看着已经跟在陵昭身后很久的长剑,承州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。
“不过这把剑……”他沉吟开口,一时竟也看不出选中了陵昭的剑是什么来历。
不过无相剑冢中剑器众多,不乏有鸿蒙初开时遗留的先天法器,就算是身为悬镜掌尊的承州,也并非尽知。
另一边,重嬴倒是对跟了陵昭一路的长剑有所察觉,却完全不想提醒。能到现在都还没发觉,不得不说也是种本事。
终于,在陵昭企图再作尝试的时候,一直跟在背后,像是幽幽盯着他的长剑终于忍无可忍暴起,剑身如狂风骤雨般拍下,抽得陵昭抱头鼠窜。
片刻后,终于觉得解气的长剑停了动作,高傲地浮在陵昭面前,表示愿意屈尊降贵做他的本命剑。
陵昭抬头看着自己面前灰扑扑的铁剑,没觉出半点法器该有的威势,寻常得简直像是从凡俗人间铁铺中随手抓来的。
这真的是法器吗?
不小心将心里话说出口,顿时引来长剑又一番愤怒抽打。
“我错了!”陵昭抱头蹲下,很识时务地连声道歉。
最终,在长剑武力的威慑下,陵昭怂怂伸手,与它定下了魂契。
不过就算认了主,长剑灰扑扑的外形看上去也没什么改变。浅淡流光闪过,近剑柄的篆文明灭一瞬,又没去痕迹,隐约现出帝血二字。
虽然这把本命剑没有想象中那么威风,但至少没有空手而归,陵昭心态很好地想,能出现在紫微宫剑冢里的,怎么也比寻常铁剑强吧?
“以后,你就是我的剑了——”陵昭顺脚踩上山石,一手高举起长剑,扬声宣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