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理说, 紫微宫的藏书楼,该是这世上一等一安全的地方, 怎么还能撞上意外。
陵昭简直想迎风落泪了:“我也不知道啊!”
他记得自己好像就是拿了一卷玉简而已。
这么危险的东西就不要乱放啊。
不知过了多久,他们终于先后砸落在地,身形交叠, 惨遭压在最下的怀炽只觉受到重击。
灰头土脸地爬起身,只见周围一片黑暗,素一感知扫过,不太确定地开口:“这好像是一处洞府?”
怀炽若有所思:“难道方才是意外被触动的传送阵法?”
“这会是谁的洞府?”
不太习惯这样的黑暗,感觉已经能动用灵力的陵昭掐诀点亮了洞府,他打量过周围:“这里看起来,好像很久都没有人来过了……”
不过这也不是重点, 重点是……
“我们要怎么出去啊?!”
三张脸面面相觑, 他们连怎么来的都迷迷糊糊,何况要怎么出去。
另一边,紫微宫太章殿中, 两鬓已有雪色的青年坐在上首,面上透出掩饰不住的苍白,像是久病未愈。
不过便是如此,也并不影响他举手投足间的沉稳气势, 看起来颇为叫人信服。
如今任天载掌尊的听榆坐在他身旁,一向不见什么情绪的脸上难得有了写波动:“大师兄,你能醒来,真是再好不过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