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件很多年前的事。
在费心部署,经历诸多波折后,息棠终于领众多仙神将赤女封印,肃清了涂延。
便是凭这一战,她得以在东境真正立足,不过这都是后来的事了。
那场大战后,身上血迹还未干透的景濯就地坐在沙丘上,也顾不得什么神族气度,累得不想动弹。
许久,缓过气的他才对身旁的息棠道:‘我觉得,你比那位巫山女君还是要强上许多。’
息棠没有说话,面无表情地哦了声,并不觉得这话算是什么夸奖。
清朗月色下,景濯将手中酒壶递给她,息棠却没有接。
‘我不喝酒。’她说。
‘难道是酒量太差?’听到这话,景濯下意识问了句。
息棠没有否认:‘算是吧。’
‘那真是可惜了……’景濯收回手,说着,像是想起了什么,他看着息棠,‘这点,你和她倒是有些像。’
息棠迎上他的目光,景濯却在这时候移开了眼。
他抬头望向黄沙上那轮孤月,声音难得显出几分沉郁:‘昔年我在紫微宫中有个同门,酒量也不太好。’
息棠知道他说的是商九危,却有些不明白他脸上为何会露出这等怔忡怅惘的神色。
景濯已经很久没有同谁说起过商九危,那株苦无花湮灭在万象洞天的雾潮中,只有天载殿中的玉璧还留着她确实存在过的痕迹。
或许是月色太安静,让景濯起了些谈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