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担心,他们为什么不将师尊留在身边?”陵昭不免觉得奇怪。
“当然是因为,我神魂不稳的事,不足与外人道。”息棠勾起嘴角,笑意却不达眼底。
至于为什么不足为外人道,她没有详说。
景濯算了算时间,那时他应该正在紫微宫中苦修。
初为令虞时,息棠并没有从前记忆,所以她倒也确确实实做了两千载北海公主。
为着她真正的身份,当时的北海龙君待她很是宽纵,任她想要什么都别无二话。
对于令虞一眼看中了逐曜,定要将他留在身边,北海龙君很是意外,他没想到一条出身修为都很是平常的小龙会入了她的眼。
但既然她喜欢,留在身边便是,至于逐曜愿不愿意,并不重要。
“你为什么会一眼看中了他?!”这回没忍住开口的是景濯。
他分明笑着,神情却莫名显出几分危险意味,让陵昭不着痕迹地往旁边退了退,不想被殃及池鱼。
“应该说,我是一眼看中了他的龙珠。”息棠纠正道。
陵昭不明白,下意识问了句:“为什么啊?”
“大约是因为,我正好丢了颗龙珠。”息棠漫不经心地答。
逐曜的龙珠,与她丢了的那颗龙珠恰好有共通之处,因此对她产生了莫名的吸引。
她想让他待在身边,时时刻刻不离,便是为这个缘故。
不过当时令虞并不清楚这一点,问起身边侍女自己为何会对逐曜有这样感觉,她们听完她的形容,只说这叫欢喜。
‘殿下既是欢喜这少年,便要待他好,才能叫他动心呢。’
将这话听了进去的令虞于是便尽自己所能地对逐曜好,认真学着怎么喜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