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濯绝不信她是心血来潮,前来缅怀过往的。
息棠也无意在这件事上隐瞒什么,带着几分心不在焉地回:“来找那个不省心的弟子。”
嗯?
景濯的声音顿时低了八度,面无表情道:“你对这个弟子倒是上心。”
语气实在有些酸。
“既然收了他做弟子,总要负起做师尊的责任。”息棠没听出他话中夹杂的微妙情绪,叹了声道。
头一回做师尊,有时她还真不知道怎么待陵昭更好。
何况陵昭除了是她的弟子外,还有另一重身份。
息棠这么多年来都没有起过任何要收徒的念头,如果不是陵昭身份特殊,她也不会将他收为弟子。
听了她的话,景濯脸上不见什么异色,他活了这么多年,这点养气功夫总算还是有的。
但陵昭此时若在面前,可能已经不知道被他用眼神凌迟过多少遍了。
景濯觉得自己不满,也是应当。
息棠才认识这少年多久,不仅收了他做弟子,还对这弟子如此上心,简直称得上前所未见,如何不让他升起许多危机感。
难道她真喜欢这等乳臭未干的小子不成?
景濯心下转过许多念头,却又不好直接问出口,只道:“他为何会突然来了紫微宫?”
看起来,陵昭还是瞒过了息棠偷偷来的,这怎么想都有些奇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