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景濯便是这个时候来的,少年翻窗跃过,见她转头看向自己,不在意地笑了笑。

他从腰间取下银壶,问:‘要喝吗?’

其实连当时的桓乌景自己也不知道,自己为什么要来。

既是对头,见她倒霉,不是该幸灾乐祸吗?

无论是商九危还是桓乌景,在紫微宫众多天资卓绝的弟子中,都算不上如何出众。不过他们的不对盘由来已久,持续数千载,让当时的天载和悬镜两脉弟子都有所耳闻。

商九危寡言,天生显出些凉薄性情,行事从来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,与她相比,桓乌景的性情称得上过分散漫,似乎对什么都不太在意。

桓乌神族在九天势力强盛,景濯当时生母不详,父亲与族中长辈对他却是极尽关爱。没有值得烦忧之事,他在修行上也就不会有什么紧迫感,许多事能做则做,不能做也可以没什么负担地放下,不去多想什么。

而息棠为了配得上上神弟子的身份,不得不竭尽全力。

不过在与息棠结下梁子后,懒散度日的景濯倒是难得地显露出些胜负欲,但凡遇上她,便怎么也不肯轻易认输了。

实力相近,他们之间争抢比试不知多少次,总是互有胜负,始终没有个结果,以至于让战线拉长到了几千年之久。

但当息棠被丹华罚跪在天载殿时,景濯却偷偷来了。

他什么也没有说,只是递给她一壶莲华甘露,陪她听了一夜雨声。

息棠才发现,自己竟然将当初的事记得这样清楚。

时空重合,天载殿中,景濯如同当年一样向息棠递来一壶莲华甘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