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敢问监察使,我何罪之有——”他显然不打算就这么束手就擒。
鸣音能有如今地位,最大的倚仗便是自身修为。
见他态度竟如此强硬,神族监察使神色更冷:“鸣音,你借丹羲境之势结交仙君,结党阿附,妄图左右玉霄殿征辟仙神,又纵容族中肆意掠取资源,牵连天族数万生灵,如今证据俱在,还不知罪!”
他们奉苍溟之命,查证数月,确定事情属实,才会请命前来羁押鸣音。否则以鸣音如今地位,仅凭怀疑,又怎么能轻易定下他的罪名。
“我为上神行事,众仙有慕上神声名者追随,焉能是我过错?”篆文相连形成锁链,有收束之势,鸣音灵力运转,与眼前神族的力量相抗,丝毫不落下风。
“至于纵容族中为祸,这天地间的资源原就当以强者为先,这又何曾是什么过错!”
这番话,他说得掷地有声,全然不觉自己所为能被称之为罪。
见此,监察使身后神族一齐出手,刹那间便有数道灵光飞袭而来。鸣音神色沉凝,脚重重向下一顿,地面顿时有繁复禁制升起。
在场大约没有仙神会比他更清楚此处楼阁中的禁制。
他既然不觉得自己有罪,又怎么会随这些神族监察使离开。
两方灵力相持,看得周围仙神面面相觑,不知该不该出手相助,更不知自己如今应该帮哪一方。
骤然爆发的灵光中,天边阴云翻卷,沉沉欲坠。
无声凝滞下,一截青竹穿透鸣音身周风柱,隔空点在了他眉心。
不知自何处而起的风倏地停了,禁制转瞬崩塌,鸣音踉跄着后退两步,气血震荡,用不出半点灵力。
灿金锁链缠绕而上,他身体一重,不受控制地半跪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