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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此,不得不躺了足足半月才养好伤的苍溟当然对这件事印象深刻。

不知何时越凑越近的陵昭竖起了耳朵,听到这话时瞪大了眼,师尊和那位魔族逢夜君之间,原来还有这么多纠葛吗?!

一点也看不出来啊……

上回被景濯从头到脚挑剔过一遍的陵昭沉默了。

“这世上的事,并非是以一命抵一命来算的。”息棠心不在焉道,何况他还是因她招惹上灵蕖。

何况还有许多事,许多连苍溟也不知道的事。

算起来,息棠与景濯相识的时间,其实比苍溟这个弟弟还要长。

作为商九危的数千年,她与父母亲弟都没有过什么交集,尚且年少的苍溟只以为她在骊丘养病,并不知她的神魂原来寄身于苦无花。

“那,阿姐,你究竟是怎么想的?”苍溟忍不住问,便是他,也有些看不分明息棠如何看待与景濯的关系。

“他恨我就好。”息棠躺在竹椅上,微垂下眸,轻声道。

伤痕会愈合,但造成的伤害永远不会抹去。

息棠很清楚,就算重来一次,墟渊之上,她还是会做出同样的选择。

无论重来多少次,也会有同样的结果。

所以他尽可以恨她。

他恨她就好。

闻言,陵昭怔怔地看向息棠,甚至觉得自己是不是听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