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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论是谁,总要为自己做过的事付出代价。

纵使有心为父亲报仇,灵蕖如今也无能为力。便是没有禁制加持,以她境界,也不可能是息棠对手。

她只能死死地盯着息棠,恨声道:“如你这等叛臣,罪该万死!”

她怎么敢坐视自己的父亲被杀——

父亲是天族太子,是将继位的天君,身为天族,她怎么敢背叛于他?!

“凭他,也配为君?”

息棠轻嗤一声,眼底尽显漠然。

他也配让她为臣。

“神秀那个疯子告诉了我一个道理。”息棠在她面前半蹲下身,“不是有所谓的血脉、实力,就有资格称为君主。”

“他死得真是太晚了。”

不带情绪的话音落下,引得灵蕖再次挣动锁链,却在沉重压力下不能起身。

这样大的动静,守在巫山外的仙神当然不会毫无所觉,先后在禁制外现身,眼见灵蕖疯狂情状,脸上都露出急色。

但造成这一幕的分明是息棠,他们便又不敢有任何异议。

“你们倒是忠心。”息棠看了眼面前几名仍追随于灵蕖的仙神,漫不经心地开口。

数万载已过,沧海桑田,他们还守在巫山外,如何称不上一句初心不改。

也不奇怪,神秀曾在九天掌权了不知多少载,便是他后来如何暴虐残忍,也总有受了他好处,至今念念不忘的仙神。

“不知上神驾临巫山,是有何吩咐?”为首老妪出声,问起息棠来意,话中显出紧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