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见她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,景濯几不可见地坐正了身。

出乎他的意料,息棠没反驳方才那番话,只是神情微妙地看了他一眼,随后轻飘飘地道:“大约是随他爹。”

这话听起来实在有些奇怪,景濯心下却只为她没驳斥自己刚才的话一喜。这是不是说明,自己在她心里,还是比这新收的弟子更有些分量?

想到这里,景濯终于看陵昭顺眼了些许。

就算他得入她门下,又怎么比得了他和她数万载过往。

陵昭顾不上看景濯的表情,他正在沉思息棠那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。

这和他爹有什么关系?

陵昭自生来就没有见过父母,如今听息棠提起,当然觉得莫名。

所以师父刚才那句话应该是在骂他不知道在哪儿的爹,没有骂他的意思吧?

就在殿中为息棠一句话安静下来的时候,应付过诸多族老诘问的凝光也终于回转。

陵昭既是自浴火池落入涅槃火域,此事从头到尾都是凝光在安排,凤族族老便不可能不怀疑她。

尤其她和赤羽君早有宿怨,满岁宴上局面,或许都是她一手谋划而成。

为此,出身赤羽氏的族老纷纷指责她身为巫祭却罔顾大局,凝光也不屑掩饰什么,态度坦然地反问她如何没有为凤族大局考虑。

倘若她当真不顾大局,赤羽君又怎么还能活到现在。

至于陵昭这件事,他们若想借此给她定下罪名,便要先找出证据来,证明此事并非意外。

凤族族老哑口无言。